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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 *摘录连载*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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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 发表于 2011-6-25 14:46:44 |显示全部楼层
梦与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实际上,即使是活到100岁的人,差不多其中有20年是在梦中度过的。梦的意义何在,至今仍然是心理学的前沿探索。转来中国大陆首位心理分析师申荷永的新著《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申荷永是华南师范大学暨复旦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心理分析师(IAAP)和沙盘游戏治疗师(ISST)。

    作者在其引言中这样说:

        对我来说,中国文化是我们心理分析的基础,也是我梦中的滋养。我相信“梦”者“意”也。汉字之“意”从心从音,包含生动的心音意象,正所谓从心察言而知意,意不可见而象,因言以会意。这“意”与意念有关,由此可发挥弗洛伊德的“自由联想”(free association);“意”也与“意象”有关,正可用荣格的“积极想象”(active imagination)。但是,这里的“意”,与“易”通,需要“易道”之极深而研几;这里的“意”,与“医(醫)”会,所包含的也正是“医理”中上医之治愈的功夫。至此,我依然遵循庄子的思想,得意而忘言,得意而忘象;所追求的也正是梦中的意义,梦之生活的意义,梦之疗愈和心灵的价值。

        出版者在书的封底这样说:

      这是一部非同凡响的著作,作者用其朴素而优美的文字呈现了梦与心灵的奥秘,呈现了心理学和心理分析的真实意义。(广东科技出版社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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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心岛之梦》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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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心岛之梦》的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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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 发表于 2011-6-25 14:47:20 |显示全部楼层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序言之一

洗心——寻梦的激情

伯尼克


        十多年前,那时我们已成朋友,申荷永把我带去了泰山。当我们步上云端之际,我感觉到,这东岳泰山之麓,看上去酷似中国水墨画中的描绘。顿然,在云端之上,悠现一轮太阳的光彩和一座寺院,远远传来美妙的诵经声。当我们循声走近寺院的时候,始发现这诵经声由录音机传出。我与荷永谈起,此与当代中国的象征性寓意,中华儒家精神圣地的神圣之音,也已被电子化了。我们也谈到文化大革命,那种极力要改变文化历史进程的极端企图;我们也能感觉到,传统文化精神并未消失,只是如何在这“录音装置”之外重新找寻到她。我为荷永讲述的有关他父亲与泰山的梦深深感动,10多年前的梦境恍若眼前,依然栩栩如生,具有生命。这也是我的真实的洗心体验,我与荷永共同拥有这寻梦的激情。

        梦体现着深远的智慧。如今,除了求梦以占卜未来,我们已很少能发挥这一丰富人类资源的作用。实际上,对于占卜和预测,梦像我们清醒的心智一样束手无策。用梦去预言未来,要比对股市的准确预测更加困难。

        那么,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于梦呢?申荷永教授为我们做出了解读。他在其《洗心岛之梦》中告诉我们,他的寻梦激情如何改变了他的生活,引导着他将其梦中的收获带入现实,带进当今中国的社会。若不是由于他的梦想,许多四川震区受难的孩子将难以获得心理复原的机会;由于他的梦想,许多孤儿院的孩子也拥有了“心灵花园”的滋养。从2007年开始,申荷永带领他的团队在中国大陆的孤儿院,以及四川震区和玉树震区,建起了23个心灵花园以帮助孤儿的心理成长,为灾区受难者提供心理援助,在3年中建立起100个心灵花园正是他的梦想。我为他对梦之治愈意象的发挥和实践,为他所做出的一切努力而深深感动,心存感激。

        中华精神已有千万年之久,历久弥新,远于当代中国社会形式而存有。这种精神在普通人的梦中延续着,这些普通人和他们的梦具有无限的价值。

        西方心灵的伟大先驱之一卡尔·荣格发现,意象的世界与物质世界一样真实,只是截然不同。这一世界将其自身作为物质形式呈现于梦者确信的眼睛,使得梦者确信自己的清醒。由于物质的世界,人们便不能正确对待梦中表现的物质性。于是,许多光怪陆离的戏剧不时在梦中展开。

        探寻这一真实意象世界的规律,以及与其中的心智重建联结,自从1900年弗洛伊德出版其巨著《梦的解析》便已成为科学。从此之后弗洛伊德的技艺——精神分析也已传遍了世界。但是,意象的科学依然固守于其原发的状态。

        一种维也纳或瑞士的梦之意象探索,只能是部分地适合中国,并且还不能保证这部分的适合是否适当。中国需要发展自己的当代意象科学,发展自己对于中国之梦中心智的特殊理解。

        随着神经系统科学的到来,梦的价值以及其临床的作用已经重新成为关注的前沿。现在我们已经了解了做梦的大脑机制。但是,梦并非仅仅是大脑的活动。梦中的世界聚集着我们整个生命的历程以及我们的存在。最近的研究显示,我们每天夜里至少做梦3个小时以上,累计起来几近于我们生命的八分之一,超过10年。梦中的世界充满宝藏和智慧的结晶,犹如心灵的金矿。

        唯物主义与梦也已不再对立。我们现在知道,精神总是有待体现,这种精神体现对于人类的意义直接影响着我们的健康。科学一再证明了这一不争的事实。我们正处于这样一个新的时代,物质和精神都属于一种延伸体现的持续性过程。对于这新的世界,那些将他们的世界观遗留给了我们的古代人全然不知,由物质包裹的当代精神的电子化声音,也应能够学习新的唱诵,包含与传达其新的意义。未来便是现在。

        申荷永先生引领着中国心理分析之道,我们都能从其努力中获益,也为此心存感激。


伯尼克(Robert Bosnak)

国际意象体现学会创办会长

国际梦之研究学会前任主席

于美国加州圣塔芭芭拉

2010年6月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申荷永著,广东科技出版社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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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 发表于 2011-6-25 14:47:32 |显示全部楼层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

目录

[序言一]
洗心:寻梦的激情——伯尼克(Robert Bosnak)

[序言二]
梦中的源泉与教育——约翰·比毕(John Beebe)

[引子]
洗心岛之梦与梦中的洗心岛


[01] 梦在泰山

泰山上的梦

父亲去世

梦中的吻

伤痕犹在,依稀如梦

经历中的心理分析

泰山与梦

梦与泰山

泰山之心性

泰山之滋养

泰山之心意


[02] 心斋体验:梦中头遇心

远渡重洋

感受美利坚

最初的美国印象

孤独与忧思

寻找我的书

遇到引路者

寻获我的“书”

森林中的阅读

搭乘西行的火车

梦中的头与心

梦中的面具和伤痕

梦中的“心斋”意境

以心为本的心意


[03] 寻梦柏林根

梦到荣格

感受性联想

北塞塔

梦的准备

相遇蜜蜂

茹思·莱德葛

蜜蜂的寓意

约翰·比毕

戴维·罗森

梦中的钥匙

寻梦波林根

在荣格家


[04] 我梦中的老师

金门海湾莫瑞纳

梦见梦中的老师

我的梦中老师

梦之意象体现

梦之东夷

梦象之凝聚

茅夷体验

茅夷:鸟与岛

东夷与东海

梦回洗心岛


[05] 三川行之莲花心

心系汶川,魂牵梦绕

成后之“蟾蜍入梦”

羌寨之“梦中羔羊”

三川行之“莲花心”

莲花意象,慈悲心怀

特尔斐神谕:痛苦与自知

克里特岛与迷宫意象

文化原型与心灵境界


[后记] 寓於山中置木於水


作者介绍:

        申荷永,中国首位具有国际资质的心理分析师(IAAP)暨沙盘游戏治疗师(ISST),华南师范大学暨复旦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华人心理分析联合会(CFAP)会长,国际意象体现学会(ISEI)和国际表达性沙游工作协会(IAES)创办会员;爱诺思(Eranos)东西方文化圆桌会议主讲人(1997/2007),“心理分析与中国文化国际论坛”主要组织者(1998-2009),“心灵花园”公益项目的主要组织和推动者。

        曾出版《中国文化心理学心要》(人民出版社2001),《心理分析:理解与体验》(三联书店2004),《心灵与境界》(郑州大学出版社2009)、《三川行思:汶川大地震中的心灵花园》(广东科技出版社2009)等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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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 发表于 2011-6-25 14:47:50 |显示全部楼层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

[序言一]

洗心——寻梦的激情

伯尼克


        十多年前,那时我们已成朋友,申荷永把我带去了泰山。当我们步上云端之际,我感觉到,这东岳泰山之麓,看上去酷似中国水墨画中的描绘。顿然,在云端之上,悠现一轮太阳的光彩和一座寺院,远远传来美妙的诵经声。当我们循声走近寺院的时候,始发现这诵经声由录音机传出。我与荷永谈起,此与当代中国的象征性寓意,中华儒家精神圣地的神圣之音,也已被电子化了。我们也谈到文化大革命,那种极力要改变文化历史进程的极端企图;我们也能感觉到,传统文化精神并未消失,只是如何在这“录音装置”之外重新找寻到她。我为荷永讲述的有关他父亲与泰山的梦深深感动,10多年前的梦境恍若眼前,依然栩栩如生,具有生命。这也是我的真实的洗心体验,我与荷永共同拥有这寻梦的激情。

        梦体现着深远的智慧。如今,除了求梦以占卜未来,我们已很少能发挥这一丰富人类资源的作用。实际上,对于占卜和预测,梦像我们清醒的心智一样束手无策。用梦去预言未来,要比对股市的准确预测更加困难。

        那么,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于梦呢?申荷永教授为我们做出了解读。他在其《洗心岛之梦》中告诉我们,他的寻梦激情如何改变了他的生活,引导着他将其梦中的收获带入现实,带进当今中国的社会。若不是由于他的梦想,许多四川震区受难的孩子将难以获得心理复原的机会;由于他的梦想,许多孤儿院的孩子也拥有了“心灵花园”的滋养。从2007年开始,申荷永带领他的团队在中国大陆的孤儿院,以及四川震区和玉树震区,建起了23个心灵花园以帮助孤儿的心理成长,为灾区受难者提供心理援助,在3年中建立起100个心灵花园正是他的梦想。我为他对梦之治愈意象的发挥和实践,为他所做出的一切努力而深深感动,心存感激。

        中华精神已有千万年之久,历久弥新,远于当代中国社会形式而存有。这种精神在普通人的梦中延续着,这些普通人和他们的梦具有无限的价值。

        西方心灵的伟大先驱之一卡尔·荣格发现,意象的世界与物质世界一样真实,只是截然不同。这一世界将其自身作为物质形式呈现于梦者确信的眼睛,使得梦者确信自己的清醒。由于物质的世界,人们便不能正确对待梦中表现的物质性。于是,许多光怪陆离的戏剧不时在梦中展开。

        探寻这一真实意象世界的规律,以及与其中的心智重建联结,自从1900年弗洛伊德出版其巨著《梦的解析》便已成为科学。从此之后弗洛伊德的技艺——精神分析也已传遍了世界。但是,意象的科学依然固守于其原发的状态。

        一种维也纳或瑞士的梦之意象探索,只能是部分地适合中国,并且还不能保证这部分的适合是否适当。中国需要发展自己的当代意象科学,发展自己对于中国之梦中心智的特殊理解。

        随着神经系统科学的到来,梦的价值以及其临床的作用已经重新成为关注的前沿。现在我们已经了解了做梦的大脑机制。但是,梦并非仅仅是大脑的活动。梦中的世界聚集着我们整个生命的历程以及我们的存在。最近的研究显示,我们每天夜里至少做梦3个小时以上,累计起来几近于我们生命的八分之一,超过10年。梦中的世界充满宝藏和智慧的结晶,犹如心灵的金矿。

        唯物主义与梦也已不再对立。我们现在知道,精神总是有待体现,这种精神体现对于人类的意义直接影响着我们的健康。科学一再证明了这一不争的事实。我们正处于这样一个新的时代,物质和精神都属于一种延伸体现的持续性过程。对于这新的世界,那些将他们的世界观遗留给了我们的古代人全然不知,由物质包裹的当代精神的电子化声音,也应能够学习新的唱诵,包含与传达其新的意义。未来便是现在。

        申荷永先生引领着中国心理分析之道,我们都能从其努力中获益,也为此心存感激。


伯尼克(Robert Bosnak)

国际意象体现学会创办会长

国际梦之研究学会前任主席

于美国加州圣塔芭芭拉

2010年6月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申荷永著,广东科技出版社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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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 发表于 2011-6-25 14:48:03 |显示全部楼层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

[引子]

洗心岛之梦与梦中的洗心岛

在广州北郊龙洞凤凰山的幽深处,有宁静怡人的天麓湖。天麓湖汇聚自然山泉,随心所欲形成了一个自然的湖心岛,那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洗心岛……

十多年前,1994年的春天,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来到了广州北郊的天麓湖。当时的我,只知道有附近的龙洞和凤凰山,并不知道有这幽然燕处的别样洞天,我梦中的洗心岛。

仍然记得,那是一次雨后,漫步在天麓湖的竹林小道上,格外的清新逸致,心中的意象依稀如梦……十年后的某一天,2004年的秋季,那也是我几度漂泊于异国他乡的十年后,再次漫步来到这天麓湖,似乎是听到了她遥远的呼唤,想寻回那一份不能忘怀的心影。


已是十年的经历,如今不期而遇。

走过两棵百年老榕树,它们一左一右守护在林中小道的两旁;繁茂的枝叶相互攀缘,犹如天然的门户;凸起的树根很像是门槛,垂下的树须酷似门帘……由此穿越一条长满茂密花草的弯曲小桥,便来到了洗心岛的大门。

大门的左边,盛开着橘红色的扶桑花;大门的右边又是数棵百年老树;前面是一处清静简朴的院落……恍惚之中,我已身处我梦中老师所住的地方。

这里是天麓湖的湖心岛,龙洞的幽深处,凤凰山的养息地。


“洗心岛”之名源自《易经》。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一些友人相聚,约我讲《易》。子曰:洁静精微,易之教也。《易经·系辞》中有“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吉凶与民同患,神以知来,知以藏往”的垂示。于是,先哲的教诲声声入耳,洗心之意境顿然而生。我也随手撰写了一副对联:洁静精微以洗心,退藏於密以感應。

《易》之洗心与洁静精微,易之能研诸虑能说诸心,正是我当初为之倾心的缘故。即使单从字面,也不难看出其中所包含的心理学意义。

易经的心理包含着至精至神的道理,始终是我们心理分析与中国文化的纲要。

是以君子将有为也,将有行也,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响,无有远近幽深,遂知来物,非天下之至精,其孰能与于此。

易学家刘大钧先生曾反复启迪我“易之无心之感”,并为我们洗心岛的对联“洁静精微以洗心,退藏於密以感應”改为“洁静精微以洗心,退藏於密以咸脢”。我深知其意,时隔十年,也终于能够感受那“无心之感”的意境。

读易见天心。“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与于此。”(《易经·系辞》)

于是,在这至精与至神的基础上,顿显圣人极深而研几的功夫。

易与心通。“夫《易》,圣人之所以极深而研几也。惟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惟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惟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易经·系辞》)

于是,我们也就有了以中国文化为基础的心理分析基本原理:洁静精微,极深而研几;探赜索隐,钩深致远。

        

        汉字的“岛”中本来有“鸟”的意象,其中已触及我与洗心岛的因缘。引我来洗心岛的,本来是与“鸟”和“岛”有关的梦境。

据说,鸟是太阳的信使。在洗心岛,清晨常常是被鸟儿的叫声唤醒的。我一向早起工作,书桌面对的,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每当太阳升起,我也总是想起我梦中的老师。

洗心岛的湖泽上,常可看到清纯的翠鸟,喃喃倾情的燕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洗心岛也显得格外的安寧。在这里,你是可以数星星的。於此,你可以感受哲人们所说的璨若星辰与内在秩序。

在太阳升起的地方,也会看到清澈皎洁的月亮。

月光下的洗心岛,常有青蛙的身影,记得我曾告诉人们,这里的青蛙是可以爬树的。也会有习习的丁香,醉人的桂花飘逸,还有沁溢的栀子花香,托起太阳的扶桑。

        以下是我日记中的洗心岛片段:

……中秋过后的一个夜晚,与友人散步在洗心岛。秋高气爽,静夜怡人;“静则明”,这正是洗心岛的本色。

我们慢慢地走着……恍然被身边一处动人的景致留住了脚步,只见山谷里湖水荡漾,氤氲交融,辉映出灿烂的星空,流溢着夜色的美丽;天地亦然那样的深远,但又如此的亲近……萤火虫四处飞舞着,摇曳点缀出特有的画面;偶尔有飘起的树叶,飘舞在这样一片夜空,散发出某种别样的气息,引的那夜宿的鸟儿也呢喃低语,汇聚在我们内心的感触………

这便是如诗如梦的洗心岛,心灵的充实与滋养也由此而生……


        我喜欢早起工作。洗心岛的早晨总是氤氲交融,灵毓天然。晨曦中也有梦魂的萦绕,借山泽之气传达一种心灵的呼吸,送来那远之千古的消息。这里也是我梦中老师住的地方,在洗心岛的每一刻,也是在聆听我老师的教诲。

        “占梦掌其岁时,观天地之会,辨阴阳之气,以日月星辰占六梦之吉凶。”(《周礼·春宫·占梦》)其中所包含的也正是梦的本来意义,以及我们对梦所应有的态度。诚如庄子所说,“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由蝴蝶入梦,演绎出“物化”的道理,完成“齐物”的论述,同时也完成了心性的转化和超越,这正是庄子的启迪和教导。

        对我来说,中国文化是我们心理分析的基础,也是我梦中的滋养。我相信“梦”者“意”也。汉字之“意”从心从音,包含生动的心音意象,正所谓从心察言而知意,意不可见而象,因言以会意。这“意”与意念有关,由此可发挥弗洛伊德的“自由联想”(free association);“意”也与“意象”有关,正可用荣格的“积极想象”(active imagination)。但是,这里的“意”,与“易”通,需要“易道”之极深而研几;这里的“意”,与“医(醫)”会,所包含的也正是“医理”中上医之治愈的功夫。至此,我依然遵循庄子的思想,得意而忘言,得意而忘象;所追求的也正是梦中的意义,梦之生活的意义,梦之疗愈和心灵的价值。

        我从1982年开始记录自己的梦,这为我后来的精神分析研究打下了基础,也正是我的梦将我带入了心理学。还记得研究生时期有好心的朋友劝我不要太沉迷于梦境,我曾用歌德《浮士德》中的话作答:“我一无所有但万事俱足,我向梦境追寻也向现实迈进”。10年后我获得博士学位,也从梦的体验中进入了个人的心理分析;此时的梦,对我来说,已逐渐转化为生活的内容。再过10年,我已获得国际分析心理学会(IAAP)和国际沙盘游戏治疗学会(ISST)心理分析师的资格,而我的梦,则一直伴随着我,并且逐渐转化为生活的意义。


        有了心理分析与中国文化的基础,有了洗心岛,我始能有机会打开尘封已久的梦的日记,再度进入那伴随我心理分析历程的梦中世界。

        或许,心理分析的意义,也正体现于此。我的梦,也在实现其自身。

        有了我的梦,也就有了洗心岛;有了洗心岛,我的梦始展现其意义。洗心岛,既是真实的存在,也是我梦中的意象。寓於山中置木於水,缘朴率性不求文以待形;这便是我梦中的洗心岛,以及我的洗心岛之梦。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申荷永著,广东科技出版社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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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 发表于 2011-6-25 14:48:16 |显示全部楼层
Shen Heyong

Dreams of Xixindao

An introduction by Robert Bosnak


Washing the heart: A Passion for Dreams



Ten years ago, early on in our friendship, Shen Heyong took me to Tai Mountain. As we went up through the clouds I realized that the mountain actually looks the way it is portrayed in Chinese brush paintings. Suddenly, above the clouds, there was sun and a monastery. We heard the monks chant. When we followed the sound towards the temple we realized it came from a recording. We spoke how symbolic this was for current China, that the sounds of the Chinese spirit on the sacred mountain of Confucius were electronic. We spoke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nd the dramatic attempt to alter the course of cultural history. We spoke how the ancient spirit had not died and about where to re-find it, besides in a recording from past spirit. I was moved to hear my friend tell me the dream of his father, still vividly alive after over a decade. It washed over my heart. We share a passion for dreaming.


Dreams embody profound intelligence. In our current day we make little use of this dramatic human resource, beyond asking them to foretell our future, a task they are as ill equipped to accomplish as is our waking mind. Dreams foretelling the future are even rarer than a correct prediction of the future of the stock market.


Why be involved with dreams? Professor Shen explains this to us. He tells how his passion for dreaming has changed his life and has guided him in directions that have carried their fruits far into Chinese society. Without his dreams, many of the young victims of the Sichuan and Yushu earthquake would not have had a chance to find their way back to resilience. Because of his dreams, many orphans in China were nourishes in a "Garden of the Heart & Soul". Since 2007 his dream has helped create such "Gardens of the Heart & Soul" to help the psychological development of the orphans in 23 cities in the mainland of China. His dream calls for 100 cities by 2013! I have been deeply touched by his efforts to reach out by way of the healing imagination of dreaming.


The spirit of China has been vividly alive for thousands of years, long before the current version of Chinese society. It lives on in contemporary dreams of ordinary people, unsuspecting of the treasures they carry within.


One of the great pioneers of the Western psyche, C.G. Jung, found that the world of images is as real as the world of matter. Just very different. This world presents itself as physical to the unsuspecting eye of the dreamer who is fully convinced that he is awake. So he mistakes the apparent physicality of dreaming for the physical world. And so the many bizarre dramas of the dream world unfold.


Finding out the laws of this real world of imagination, and reconnecting to its intelligence has been a science in the West since 1900, when Sigmund Freud wrote his momentous book on dreams. Since then his craft, psychoanalysis, has spread the world over. But the science of imagination is bound to the place where it evolves.


A Viennese or Swiss exploration of the dreaming imagination will fit China only partially, and not very well even at that. China needs to develop its own contemporary science of imagination, its own particular understanding of the intelligence of Chinese dreaming.


With the arrival of neuroscience, the value of dreaming and its clinical value has come back to the foreground. We know now how dreaming is lived by the brain. But dreaming is more than just brain activity. Dreaming is a world that surrounds us entirely for more than 10 years of our lives, while we dream our existence. The latest dream research shows that we may be dreaming more than 3 hours every night, 1/8 part of our whole lives, more than 10 years! It is world of rich minerals, veins of intelligence that can be mined like gold.



No longer is materialism and dreaming at loggerheads. We now know that spirit is always embodied and that the meaning response in humans has a direct effect on our health. Science increasingly bears this out. We are in a new era in which matter and spirit belong to an ongoing process of continuous embodiment. In this new world -- utterly unknown to the people who lived long before us and who bequeathed us their world views -- the electronic voice of the contemporary spirit encased in matter can learn new chants to contain its new meanings. The future is now.


Shen Heyong leads the way in China. And we are all grateful for his efforts.


Robert Bosnak

Past president of 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Dreams

Founding president of 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Embodied Imagination

                                                                                               Santa Barbara, California, June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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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 发表于 2011-6-25 14:48:29 |显示全部楼层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序言二]

梦中的源泉与教化

约翰·比毕


        如同教师渴望能有实际的机会教导与提高学生,作为心理咨询师,则总是选择大众中的少数人,要为那些仍未获得教育资源的少数人服务,希望其热忱、耐心和关怀,能够促进对这些人内在需要的理解,引导其生活。即便人性使然,即使其成长并非是由于如此的辛苦努力。

        尽管如此,但有时,作为心理医生,命中注定也要将治愈本身扩展,使其利益深远。《洗心岛之梦》的作者——申荷永教授,正在做出这样的贡献。他是目前中国心理分析的引领者,正值其五十周岁,他在此书中所呈现的广博,如同他本来所具有的深刻。犹如中国的一条大河,他与心灵的沟通和联结,为许多人提供了一种途径,能使他们的生活也从善如流,若是他们愿意关注愿意倾听此书中的要旨。

        像许多中国的传说一样,他的导师是一位前辈,这位前辈的教诲并没有被遗忘,反而历久弥新。这位前辈就是伟大的瑞士心灵分析师卡尔·荣格。在其前辈教诲的基础上,申荷永教授推陈出新,阐发己见。他知道,当我们的生活与心灵失去了联系,心灵若不能赋予我们生活意义的时候,从梦中获取原动力是何等的重要。

        在其《洗心岛之梦》中,申荷永博士挑战了人们关于梦的传统观念,梦不是用来算命的借口,梦也并非仅仅是失调的征兆。在申博士看来,梦并不只是我们弱势心理功能的反应, 尽管这些弱势功能很容易受到如此阴影的诱惑。弗洛伊德自己不是曾经告诉我们,梦只是欲望的伪装吗?作为中国人不是常常被告知,以不现实的渴望来建筑自我之塔是很危险的吗?申博士对此有着不同的见解,梦并非来自不安灵魂的虚空,而是心灵的充实。“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共弥之。”[1] 荷永的《洗心岛之梦》,犹如流溢的生活之泉,可用其觉悟、智慧以及时有的谨慎,灌溉所有人的心田。他理解,所有意识性进步的努力,都必然具有更为深层的背景,这使得他身体力行,实践自己的信念和理想,并没有太多的心理学家能够如他这般执着笃行。但是,这同样使得他保持谦卑。他知道,即使是拥有大其心的胸怀,仍然需要被指示,而这种指示也包括了早晨起来记下自己梦的仪式。这便是申荷永教授的《洗心岛之梦》,他梦中的源泉,梦中的教化。

        申荷永教授谦逊地约我来做序言,这是我的荣幸。任何人,任何能够感受心灵通过梦向其传达消息的人,都将高兴聆听申教授将我们生活中的梦与心灵做如此生动的叙说。他完成了一部不会让你发狂,但会使人明智的著作。我将其推荐给中文读者,你们也定将会使其传向西方。


约翰·比毕

美国荣格心理分析师

美国旧金山荣格学院前任院长

《荣格杂志》期刊创办人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申荷永著,广东科技出版社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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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约翰·比毕此处用的是《易经》中的“中孚”之“九二”。“中孚”被翻译成英文的时候,用的是“内在真理”或“内在真实”(Inner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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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 发表于 2011-6-25 14:48:44 |显示全部楼层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

[后记]

寓於山中,置木於水

        “寓於山中置木於水”,是庄子入我梦中所留下的话语;那是20多年前,在南京随高觉敷先生读书的时候。我曾将其刻制为一枚印章,梦中相遇也是千年的福份,相遇一刻便是永恒的启迪。

        我也从中撷取了“山木”作为我的笔名,这也便是后来“山木的博客”(新浪“洗心岛博客”的由来。

        庄子行于山中,见大木,枝叶盛茂……于是留下了“山木”篇,传神农、黄帝之心法。乘道德而浮游,与时俱化,物物而不物于物;与道相辅而行,方舟而济于河,虚己以游世。寓於山中置木於水,山木与我由此结缘,使我介然有知,执中而行於大道。

        荣格喜欢庄子,自称为庄子的信徒;荣格学者们也多用此“山木”,寓意心理分析之自性化过程。

        我的《洗心岛之梦》,也包含了我对自性化的求索,心理分析之与我的心路历程,以及其中的深深足印;其中所反映的内在生命的觉醒,其中所蕴含的无意识及其意义的体现。作为一个中国人,这个人的心理分析经历,也有着文化心灵的守护与眷顾。自天佑之,吉无不利。对此我充满感激。

        

        《洗心岛之梦》从1988年的“梦在泰山”开始,写至2009 年的“三川行之莲花心”,其中已是22年的经历;以四个大梦为主要线索,所反映的也正是我这20多年的生活主题。我带着头上与脚下的伤痕,成长中的抑郁和悲伤,一路从泰山走来;远渡重洋,经过孤独与沉思,走过寓意自性的森林,卸掉脸上铁似的面具,始获得“心斋”的体验;在蜜蜂的相伴和引导下,伤我的铁丁逐渐转化,化作触摸荣格“波林根”钥匙的感觉;于是,我见到了我梦中的老师,传我东夷心法,将我带去夏威夷之茅夷,将我送回洗心岛。

        于是,我的梦,便是我的心理学,便是我的心理分析。

        这梦是真实的,具有心灵真实性的意义。

        尤其是当梦的意义,在生活中获得实现的时候。

        《洗心岛之梦》的“三川行之莲花心”由“心系汶川”的梦开始,正是由那不可思议的感应所致。“铜山西崩,灵钟东应”,此之谓也。而我们的行动,大灾难面前的心灵花园志愿者救援,我们的三川行思,以及后来的玉树临风[1],我们在孤儿院中的心灵花园[2],带我们跨越时空,在艰难和痛苦之中亲近文化心灵,陪伴与守护中华最古老的一支血脉,感受那自然与生命的奇迹,感悟那源自千古、存乎一心的道理。由此,文化原型及其意义,大禹之命名与启蒙、神农之驯化与滋养、伏羲之时机与转化,已融入我们以心为本的心理分析体系,转化为感应心法,慈悲与治愈的实践。

        这也是我的梦中老师在告诉我这洗心岛的寓意,何以洗心?惟有这三川之行,惟有这莲花如意,惟有这大象所引及观感化物[3];惟有这玉树临风,惟有这祖山的恩赐和三江源头之水;惟有这孤中的滋养,孤独中的求索,孤儿院心灵花园的悉心守护,顾我复我的蓦然感受。

        我感谢我的梦。整理与撰写这《洗心岛之梦》的过程,几近于重新经历那刻骨铭心的心理分析,重新体验心理分析所具有的意义。

        伯尼克和约翰·比毕是我的良师益友,他们也都是我心理分析过程的陪伴与见证者。伯尼克曾担任国际梦的研究会主席,他也是国际意象体现学会创办会长;约翰·比毕曾为美国旧金山荣格学院院长,著名的《易经》专家,资深的荣格心理分析师。十多年来,他们都曾悉心倾听我的梦,在倾听中融入了其思想和智慧。有他们为此书撰写序言,尤其使我欣慰。


        正如我在引言中所述:有了心理分析与中国文化的基础,有了洗心岛,我始能有机会打开尘封已久的梦的日记,再度进入那伴随我心理分析历程的梦中世界。

        这梦是自主的,蕴含着心灵自主性的启迪。

        或许,心理分析的意义,也正体现于此。我的梦,也在实现其自身。

        有了我的梦,也就有了洗心岛;有了洗心岛,我的梦始展现其意义。洗心岛,既是真实的存在,也是我梦中的意象,也是我心灵的体现。寓於山中置木於水,缘朴率性,不求文以待形;这便是我梦中的洗心岛,以及我的《洗心岛之梦》。


        何谓洗心,惟有这梦中的感应。

                                                         

申荷永

2010年10月10日於天麓湖洗心岛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申荷永著,广东科技出版社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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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10年4月14日青海玉树发生大地震之后,我与我们心灵花园志愿者数次前往,在玉树孤儿学校和玉树上巴塘拉吾尕小学,以及西宁孤儿院建立了我们的心灵花园。玉树是三江(黄河、长江、澜沧江)源头,祖山(昆仑之巴颜喀拉山脉)所属。



[2] 我们从2007年开始,在全国范围的孤儿院建立了20余所心灵花园。正如伯尼克在其序言中所说,“若不是由于他的梦想,许多四川震区受难的孩子将难以获得心理复原的机会;由于他的梦想,许多孤儿院的孩子也拥有了心灵花园的滋养。”但是,正如我一向把我们的志愿者行动视为自我救赎,走进孤儿,也是亲近我们自己的内在心灵。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这样一个孤儿;人类又何尝不是宇宙的孤儿。汉字之“孤,从子从瓜。其中之“子”,有《说文》阐释:“阳气动,万物滋,人以为偁。象形。”《说文解字注》曰:“子者,滋也。言万物滋于下也。律历志曰。孶萌于子。人㠯为偁。万物莫灵于人。象物滋生之形。”而其“瓜”,外象其蔓。中象其實,俨然有葫芦的意象,恍惚之中犹现宇宙的原型。于是,“孤”有“顧”之意。瞻彼日月之际,蓦然回首之处,也便是《诗·小雅》之“顾我复我”的寓意。于是,“孤”中包含着一种深远的原型意象,悲伤、痛苦以及孤独,以及其中所包含的反复求索和自我知识,始终伴随着我的洗心体验。



[3] “大象所引”是表达老子的:“执大象天下往”。作者一向把“感应”作为中国文化心理学的第一原理,“观感化物”也是感应心法的表达。牛为大物,天地之数起于牵牛,四川地震的震中是牛眠沟之莲花心,进入玉树的标志也正是牛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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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 发表于 2011-6-25 14:49:27 |显示全部楼层
《洗心岛之梦:自性化与感应心法》

[01]

梦在泰山


1988年,我随高觉敷先生攻读心理学博士研究生的第三年,父亲去世之前的2个梦,深深地影响了我,改变了我以后的生活,加深了我对心理学的理解,逐渐成为我以后心理分析的契机。

那是在南京师范大学的学生第九宿舍,当时南师兴建的第一栋研究生楼。我住在九舍顶楼靠西的套间。这栋宿舍楼建在了山坡上,有九层之高,几乎是当时学生宿舍中最高的建筑。在阳台上,可以俯瞰清凉山,遥望远方的天际。

每日清晨,我总是早起跑步的,常常是绕清凉山一周。

这清凉山又名石头山和石首山。晋代吴勃所著《吴录》中有这样的记载:“刘备曾使诸葛亮至京,因睹秣陵山阜,叹曰:‘钟山龙蟠,石头虎踞,此帝王之宅也。’”龙蟠虎踞由此而来,南京文气凝聚于此。

从清凉山的后门进入,首先经过的正是诸葛亮当年的驻马坡。

每天黄昏时分,我总是会坐在阳台上,守望这缓缓隐去的夕阳,感受笼罩在夕阳下的清凉山。


泰山上的梦

1988年9月11-12日的夜里,我做了这样一个梦。

在泰山顶上的屋子里,象是教室,有校长等人在讲坛上讲话,随后便是安排的由我来发言。这时,我从“教室”的后门出去了一下,想做一下深呼吸,以免讲话时太紧张。

这时,我看到了“天景奇观”。整个天空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壁画,五彩缤纷。我望神地看了一会。有几个同学过来,但却说什么也看不到。我用手指着一个画面,说是“春燕戏春”,并解释说,“你看下面有那么多燕子,还有喜鹊,都站在一棵‘松树’上。”这时,我的目光转向东南面的山间,看到两个人在那里行走,我目光跟着他们。他们走到那“松树”,泰山特有的“迎客松”的前面停了下来(正是天空壁画出现的山谷),后面的人爬上前面的人身上,开始摇晃那“松树”。眼看着“松树”被摇晃的枯萎了。把燕子和喜鹊也都摇飞了(其中一个人从松树上掉了下来)。我心里顿时感到很难受。这时,整个天空的图画都已消失(教室里的活动也结束了)。


早晨起来,这是1988年9月12日的清晨,第一时间记下了这夜里的梦境。

感觉仍然是沉重的,一种内心深处的忧伤。

整个上午,自己都在试图去理解这梦中的含义。但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我随手写了封信给上海师范大学的周冠生老师,向他讲述了我的梦。周老师曾出版《梦之谜探索》。他也曾被高觉敷老师邀请来南京师范大学为我们研究生讲授“人格心理学”。我们两人常常去清凉山散步,多了许多彼此了解的机会。

他在其《梦之谜探索》出版的时候,还在前言中特意提到,其中的内容有我们两人在清凉山散步时的对话与交流。


当天晚上,1988年9月12-13的夜里,我又做了这样一个梦。

梦中我回到家里。只有爸爸和妈妈在家,似乎是要过年。我让爸爸妈妈休息,说自己来干活,开始打扫卫生。院子里堆放着很多的木料,我整理的时候,右脚被钉子扎了一下,血流不止。梦中的我蹲下身来,用手捂住伤口,担心自己这样流很多血会死去的。

后来外出碰到熟悉的同伴,和他们一起在玩。但脚上的伤口仍然在流血,流了好多的血(我的脚上本来就有一个伤疤,那是我文化大革命的创伤之一,也正是梦中的伤口和流血的地方)。

再后来碰到妈妈学校的人,对我说“你快回家吧,你妈都快急疯了。”

我赶紧回家。回家的路上,脚又开始流血。

回到家,实际上是进去了一栋大楼,很长的走道,两边都是门。看到妈妈坐在右手边的一个门口(从梦中往外看的话),坐在一个很高的椅子上。形色抑郁,面容憔悴。妈妈说我:“吃饭也不知道回家,都等着你呢。”

我进去房间,是一间不大的房子,像是旅馆,里面只有一张空床,一个沙发。


在我记录这梦的时候,心情仍然被梦中的气氛所笼罩着。

1988年9月13日是星期二,天上乌云密布,亦阴亦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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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 发表于 2011-6-25 14:50:51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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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国际梦的研究会主席Robert Bosnak在泰山(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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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国际分析心理学会代表在泰山(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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